如果曾经有位天真女孩被你深深的伤害过,数年之后你还有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她?
平以前是我的女人,现在不是了,我失去了她好几年,也许因为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处吧。
我经常会做梦,做同一个梦,同一个变化着情节,却有某种旋律暗隐暗现萦绕着的。慢慢的,我便有了记忆,我的记忆来至于
多年前对她的怀欠……
我没有想过什么,我想,如果有个机会我想看着她的男朋友是怎样的,怎么对待她的,只是,我想,我这辈子也无法见得到她了。
我常不敢想,会和她有相遇。
朋友无意中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码,忽然一种心痛,我就发了她的短信。谢天谢地,对于难以言语的事情,短信真的帮了很大的忙。
照我原想的,她或许会拒绝我。电话通了,是她的声音。两个心灵彼此激动着,我可以听见海潮扑来的声音,好像我就站在海的中央。什么都忘记了,立刻就答应出去跟她见面。
她在桌球场像模像样的打桌球,两个流行的女孩陪着她打。我与她打了招呼,好像熟客一样,又互相不关注对方。她继续打她的球,我则装着望窗口。趁她低头时,然后去注视她的侧脸,天真,烂漫!一头刚修的短发,灯光侧着,望不清楚表情,却能感觉到她的眼神。我自然的望着鞋子,蹲下,装作系鞋带。
看她的样子,好像出来混的老手。她邀我打两局,我水平烂,却盛情难却,还好以前学过一些。开局了,没想到打得得心应手,第一局我赢了她。她坚持邀我第二盘,她来我往,我故意让她赢了我。然后一比一平,过去恩怨一笔勾销 ……
我请她去安静的酒吧,她叫上了几位朋友陪伴。她的朋友都很特殊,有两个亲密过度得很,据说其中一位为跟一个男生争求另一位,还打了架。剩下一位女孩,大口的说粗话,嘴里不停的冒着便宜的烟圈,样子长得可以,读高二了,不过,可惜了,呵呵。
我想唱支歌,《十年》。也许不需要你听我的破嗓子,但需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。我说完后,恭谨的唱完了,没有掌声,没有歌迷,没有关注率。她们自行其乐,灯光好像黯淡了许多。
她朋友上去唱青花瓷,我趁机会跟她说一些东西。我拧开一听可乐,拿盖子送给她,给她戴上,呵呵,可乐戒指,送你,我说。她欣然的接受了,之后,她又脱了下来。
她问我女朋友现在是谁,我告诉了她,可是没有人认识,也就不问了。她刚和以前的老同学分手,好像心情还没有恢复正常。我想说的,都说了些,不想说的,我没有说。心情不对,场合不同,或许有些事情说了耶没有什么用。
曲终人散。我们又各分东西。虽然还在同一个县城,但不一样的人生活着,带着各自的理想,个人的偏好。
走不完的路,唱不完的歌。即使那天我唱了,那又怎样,还不是没有人关注。好像过去的情人,现在连朋友都不如。坐在一起,仿佛两个熟悉的陌生人。我从此不敢跟她要求更多。我知道,过去对她的伤害,打击,她不愿意提,我也不想再说。我知道对不起一个人,就不要再去强求她接受你对她的道歉,反而她会舒服一点。
我只想记得,曾经有那么一个人,发生过那么一些事,最后她们分开了,分开了就再也走不到一块了,虽然那条路四通八达……
点击阅读全文